文:李開復、陳楸帆 傳統藥物及疫苗研發 長期以來,藥物及疫苗的研發都是一件極其耗時、昂貴的工作——想像一下,人類用了一百多年時間,才完成了腦膜炎疫苗的研製和改進。
婚後兩人育有兒子漢斯・柯勒惠支(Hans Kollwitz)和彼德・柯勒惠支(Peter Kollwitz)。紀念館僅擺設了一件藝術展品——「母親與死去的兒子」(Mutter mit totem Sohn),地上用德文寫著:紀念戰爭與暴政的受害者。
不過,1940年丈夫逝世,卻令她陷入情緒的低谷。(Den Opfern von Krieg und Gewaltherrschaft) 無聲地告訴所有訪客,戰爭與暴政奪去千萬計的人命。住所同時也是丈夫的診所。二戰的尾聲,她的柏林住所被盟軍炸毀。柯勒惠支是當地富商的女兒,祖父是激進的路德教士,關心社會平等與公義,因此柯勒惠支很早接觸公義問題。
柯勒惠支的版畫黑白為主,格調沉鬱悲傷,畫中的人物看不到有一絲快樂,相反似在控訴世界不公平的無聲吶喊。二戰爆發後,她仍然住在柏林住所。厭世系學弟著裝完畢,以穩重的態勢走上前來。
醫學期刊上說得很客氣,一旦出現這種現象,就是「poor outcome」(預後很差)。咬著牙,我想,來就來吧。原因就在於,他不容易慌張。插管通氣時,嘔吐物到處噴濺。
我拜託他先去著全套兔寶寶裝準備插管,自己則穿著單層隔離衣,先來探探敵方虛實。兩人心裡都已經明白了。
時間來到了病人送入醫院後的二十分鐘,汗水滴落在每個人的胸口。急救室裡也躺著疑似病人。探頭底下,心臟完全沒有在動。得到護理師肯定的答覆。
此時交通高峰,送來肯定要花一點時間。但是院前死亡,容不得想太多。每壓一次,大量可能帶著病毒的氣溶膠就噴出來一大口。能夠處置「高度疑似新冠陽性」患者的隔離室沒空。
既然是二氧化碳堆積,那我還有一個武器。」 雖然候診室早就在上一波規劃中被劃成了暖區,一排一排舒適的候診椅早已被推倒天邊去了,但是將長相凶橫的急救設備,放到幾週前還塞滿悠閒等待看診、吃瓜子、喝水、幫手機充電的家屬與病人的候診區,還是有種超現實的感受。
果然上班時間不能偷吃東西,會有報應。因為不是在標準急救室,沒有鐵門隔開醫護人員與家屬,病人的兩個成年孩子的哭聲與哀求,重擊人心。
第三、團隊籌建的人和。我們嘗試著將小小的管子滑入氣管,而氣管就直接連接著存滿病毒的大本營——肺臟。外圍有個跑來跑去幫忙推設備的幻影貓護理師。」 那一刻,我知道,我輸了。每兩分鐘暫停壓胸,檢查一次生命體徵。我問主治醫師:「老闆,現在要移動隔離室跟急救室的病人,都來不及。
負責報時的護理師聲音還是那樣的溫柔:「暫停壓胸,檢查脈搏。我抬頭,與厭世系學弟對望一眼。
大聲喊著:「警衛愣著幹什麼啊?拉圍簾來。天時、地利、人和,清點完畢。
陰轉陽,陽轉陰,運起神功來,讓人霧裡看花。這是一條命啊,還是一條一瞬間就可能溜走的命。
戰前,我們與死神的優勢,似乎倒向了死神那一邊。一看之下我幾乎快哭了出來。靜脈氣體顯示,病人的身體酸鹼值下拉到六點七,二氧化碳堆積嚴重。病毒殺人於無形,被害者全身沒有半點傷痕。
從那時起,院前死亡且驗出新冠肺炎陽性的案例愈來愈多,是不爭的事實這是一條命啊,還是一條一瞬間就可能溜走的命。
」意思是,心律呈現完全一條直線。救不救?要是有希望,拚盡全力救。
我抬頭,與厭世系學弟對望一眼。急救過程就是這麼強勢、野蠻,與死神拚命拔河。
OHCA病人進來的時候,陣仗永遠比別的病人來得喧囂。因為不是在標準急救室,沒有鐵門隔開醫護人員與家屬,病人的兩個成年孩子的哭聲與哀求,重擊人心。第三、團隊籌建的人和。時間來到了病人送入醫院後的二十分鐘,汗水滴落在每個人的胸口。
果然上班時間不能偷吃東西,會有報應。還有一個年輕但也見過大場面的孩子,摩拳擦掌拿著點滴針頭蓄勢待發。
那日,廣播裡又是冷峻的播報:「OHCA。更令我安心的是,厭世系學弟聞聲而動、出來幫忙。
第二次暫停,我的心更涼了。護理師清脆的聲音穿透了這些噪音,大聲播報病人進入我們醫院的時間。